--
阿沣将弓箭收回,而后翻身上马,见商麟面无表情,随口道:“殿下何不前去打个招呼。”
“你以为孤当真离不得她?”商麟冷扫他一眼,“不过是个诡计多端的女子,闲暇之时与她斗斗以作消遣罢了。自此之后不必再见。”
阿沣应声,“那属下便放心了。”
商麟挑眉,阿沣面露笑意,识相回道:“临走时属下从公子澜的院中顺走了些箭矢,方才给殿下的也是那些。周真姑娘若是看了,应当会觉得是公子澜做了好事不留名。不过好在殿下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指尖翻飞之间,一根箭矢已握在商麟手中,待看清箭身刻的“澜”字时,面上终是有了一丝裂缝。
阿沣见状解释道:“属下拿的应是公子澜平日练习所用之箭,因此才有刻字……”
话音未落,棕马已一骑绝尘,阿沣赶紧追上,只见马蹄之下一根被折作两段的箭矢陷进了泥路。
--
次日日暮时分,几人进了晋王城,马车前已渐有热闹声息,赵茗将手中信纸阅完后声音很平淡:“寒城说我身死的消息传遍齐国了,很快晋国便会知晓。”
她忽然想到昨日林中之景,不禁吸了口气:“还好昨日没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不然你的局便白做了。”
赵茗迟迟未听华臻回话,忍不住去瞧她正看的那封信纸,华臻不着痕迹地将信纸收回袖中,赵茗瞥到她嘴角还未完全收回的笑意,咕哝道:“有什么好事还非要瞒着我……”
却听华臻说:“倒也没必要瞒,我与那卫王华彻有仇,听闻他也在微服来晋的路上。”
赵茗眉头皱得极紧,似有疑惑:“他好端端的来晋国做什么?你又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