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卫国,卫国如今风雨飘摇,又地处中心,是众人眼中的一块肥肉。联盟一旦形成,下一步就是吞并卫国,她要为寒城和渊眠她们再拖一些时日。
赵茗又啊了一声:“有哪些国立了太子啊?我听褚辙叫他殿下。”
华臻却猛然想起一个名字,随后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作为东西两大诸侯国,他们似乎除了一些商事习俗的往来,并未有过多交集。
“你跟公子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一心要求娶你,而你又要逃?”
赵茗垂眸,“就只是小时候见过啊,我那时候太过善心泛滥,不小心救了他一命,他后来便跟晋王提了很多次。”
“晋王一心想依附齐国,自然愿意。”
华臻随口道:“你不喜欢他?”
赵茗刚入口的茶水险些呛咳出口:“你方才也见到了,你喜欢他吗?他也不一定喜欢我就是了,只是他从小得齐王宠爱,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为何是我,若当时救他的人是其她女子,他也会照样求娶,不过为了满足自身罢了,得一个识恩图报的贤名,实则却是最伪善的。”
“你与晋王的关系不好?若只是不满他随意将你许配给他人,你应当不会这样恨他。”华臻想起先前赵茗说想要自己开邦建国之事,而方才提起晋王,她就差直呼其名了。
赵茗眼睫微动,自然不只是因为这些,她思忖片刻,忽然提到了公孙游,“你那个朋友,他在陈国做官?”
华臻眼神闪过光亮,“与他有什么关系?”
赵茗欲言又止,不知能否跟华臻说这些,若是稍有不慎,将她牵连进来,连累了她怎么办?
她终归也只是个普通人。
赵茗摇头,“没什么,就是问问。”
华臻也并未强求,“你想说时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