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巨响,酒壶滚落在木案之上,酒水浸湿大片锦帛,顺着木案边缘滴落。
褚辙阴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还知晓自己在斋戒?!”
“父王命你在岐洵山思过,未经禀报应允,谁准许你回宫?又是为何来我正极殿?是要父王认为我已越过他的权力,随意应召你了?”
褚澜面上却无惶恐,反而极为平淡道:“王兄勿怒,父王问起我自会解释原委。今日来此,只是因前些日子澜办事不力心有愧意,特来问询王兄,可有寻到六王姬的下落?”
“不曾想,兄弟之间聊几句罢了,王兄竟会觉得触怒父王。”
褚辙听此话后非但气未消,反倒怒火中烧,腾地站起身子伸拳相向:“你还敢提此事——”
蛮力却被猛地制住,褚辙看着面前分毫未动的褚澜愣了瞬,而后错愕地看向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浅紫色衣袖。
女子甚至对他温婉一笑。
褚澜微怔,也迅速站起身来。
褚辙愤愤收回手,指着华臻道:“大胆!她是何人?”
褚澜上前几步,将华臻半个身子罩在身后,“她是……”
“我是何人不重要。”华臻打断他,脸上仍挂着清浅笑意,“公子中意六王姬不假,人弄丢了去找便是,何须如此盛怒要对手足动手?还是说,公子不是气公子澜未将人接回来,而是只想找个由头泄愤罢了?”
华臻更确信了,赵茗一定是被他掳走,并且还当面拒婚让他下不来台。
褚辙冷哼一声,将挡在华臻身前的褚澜推开,“你算什么东西?”
方才被赵茗骂了一通的愤怒加之被眼前这女子戳穿后的羞恼一齐发作,他扬起左手,下一瞬,左手腕又被人扣住。
他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全都要来挑战他!
最烦被人禁锢!那个人还是从不忤逆自己的最听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