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餍足的神情不经一丝修饰:“柳郎是我亲手磨圆了的作品,我又怎会不喜欢呢?”
柳孤城的眼里掠过了一丝哀痛,却很快便重归平静,恍若无风的湖面一般平静无澜,清澄见底。
“主人喜欢就好。”
“好!”越长风爽快的称赞。
然后话锋一转,“把衣服脱了。”
柳孤城一下子彻底僵住。
“怎么?”越长风秀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很意外?”
柳孤城连忙摇了摇头,主人的命令已经深入骨髓,他颤抖着手指解开腰间华贵精致的玉带,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脱去了他重新获得作为“柳四郎”的做人尊严的假象。
越长风满意地摸了摸他身前三个小金环,上面的“规矩”已经在更衣的时候脱了下来,可穿在身上的金环早已被焊死,那是男人作为她的所有物,一个就算是死也无法消除的印记。
“为什么要让人给你穿衣,反正到了最后还是要自己脱掉?”她直接问出了他心中疑虑。
然后又一脸无辜的歪着头,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一脸愉悦的自问自答:“就只是因为我想呀。”
“从第一次在这里看见你之后,就已经这么想了。”
越长风爱不释手的摩挲描摹着他精壮的胸腹,摸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玉手。
然后从一旁放着的祭拜用品之中拿起了三炷线香,点燃了线香末端。
轻烟袅袅之中,越长风按着柳孤城的肩膀,让他在自己名义上的兄长、曾经作为他生命全部意义的“少主”陵前跪了下去。
“本宫现在要给驸马上这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