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也是一身肖似其兄的衣着打扮,只是元旦当日是他刻意设计,现在却是被对方所逼,本来他以为自己在暗而对方在明所致的主动权已经完全对调。
对调了的,还有两人此刻所站的位置。
柳孤城带着五味杂陈的心情踏进陵园之中,在九个月前他还是站在墓园中心吸引对方注意的哪一个,现在却是自愿地被逼、在被逼中自愿地成为支配者想要的模样、一步一步走向对方的人。
走到离柳时言的陵墓只有三步之遥的时候,伫立陵前的素衣女郎慢悠悠的转过身来。
“柳郎。”
和低调朴素的衣裙不同,女郎的面容张扬艳丽,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中眸波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在无声之中诱人深陷、沉沦。
柳孤城看得怔住了,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过神来。
“主人。”
本该是公子如玉、傲骨铮铮的人,驯服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越长风的嘴角满意地上扬,“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相遇时,柳郎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么?”
“那副矜贵孤高的傲骨,本宫想来还是有些怀念。”
柔和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真的带了一丝回味和遗憾之意。
柳
孤城绝望的阖上了眼睛:“主人……我……”
他为了她折断了傲骨,成为了任她主宰掌控的一件玩物,在她面前那些卑微不堪的过去统统无所遁形。
他又如何为了她,而变回曾经的那个柳孤城?
“逗你的。”越长风轻松的说着,笑声像银铃般清脆,毫无压力的仿佛把别人的情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来就不是自己。“比起被天生的棱角刺伤,本宫还是喜欢把玩彻底磨平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