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鞭重新落下,伴随著有节奏的啪啪啪啪之声,壮美的身体上一道道腥红血痕纵横交错,织成了一幅残虐的画。
陆行舟终于保持不住苛刻的姿势,不禁微微往下滑了一些。
越长风却丝毫不为所动:“摆好,继续。”
“三,二……一。”
冷冷的倒数不过是惩罚的一环,不为任何人而停下或者放缓。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直到她打得累了,解开男人身上的铁链镣铐让他整个人滑倒在地。
越长风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睥睨脚下的家犬,看他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就是这样一只看似最为驯服忠诚的狗,偏偏藏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还是一藏便是六年。
脚尖抬起,拨了拨他凌乱濡湿的鬓发,又戳了戳他的额头,彷佛在玩弄一件死物一般。
“其实,在六年前的时候,死的本该是柳十三,对不对?”越长风忽然开口,声音淡漠平静,说出的话却有如整天霹雳。
她在责打训诫着陆行舟的时候,已经想通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柳家既然有替身暗卫这东西,无论是柳十二还是柳十三,存在的一切意义本来就是为了替主人去死。
那么在六年前的时候,越长风又是怎么能轻而易举就把柳时言杀死了的?
除非,那时候在他身边根本就没有替身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