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支配者站在自己曾经的位置上,手里长鞭带着倒钩,上面还浸了一层薄薄的盐水,不难想像每一鞭打在身上那皮开肉绽的极致痛楚。
“陆大人这所地牢还真是隐蔽,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本宫鼻子底下藏了六年。”越长风嘲弄的轻笑,“就只是在六年后被人破了进来而已。”
“是卑职失——呃……!”
长鞭夹着风声如利刃落下,鞭上倒钩撕裂了他的皮肉,陆行舟下意识的脚趾蜷缩,面容扭曲,螓首后仰,脖子上的铁链被他一下子扯得笔直,手铐上的粗重铁镣摇来摆去,“格吱格吱”响个不停。
越长风动作优雅的收鞭,温温和和的问:“陆大人觉得本宫是在惩罚你的失职么?”
“而不是——你的不忠?”
“卑职……永远忠诚于主上……”
陆行舟声音嘶哑,死死忍耐着皮肉之痛,一阵阵的血锈味融入鼻中,作为玄武司使的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只是第一次来自自己身上。
“忠诚?”越长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本宫竟不知道,一个六年前早该替主子而死的替身暗卫一直在玄武卫的地牢里苟活至今,那竟是陆大人的忠诚所致。”
陆行舟犹豫了一下。
长鞭深谙无情地往他的臀上招呼。
“说,怎么不说了?”越长风笑着问。
“求求主上……”陆行舟低喘着气,声音轻轻的卑微至极,“让他们出去……”
越长风看着两旁的玄武卫,知道他最后的底线是不让手下看着自己受刑,心头还是微微一软,打了个颜色让两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