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男人乖顺的样子,越长风怜惜地摸摸他的头,拉着他后颈上的锁链把他拽出笼子。
她一如既往地给他喂食,看着他一口一口舔食干净。
“乖狗狗。”
她伸手轻轻抚上柳孤城的侧脸,四肢着地的男人往她手上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她白皙修长的芊芊玉指,像宠物对主人表达依恋的方式。
越长风静静地凝视着他,眸光中若有所思。
手指由变被动为主动,恶劣地在他的口中搅弄着,指甲还轻轻刮着敏感的舌苔。
男人的嘴巴被强行地撑到最大,他禁不住干咳两声,一边抬起水气弥漫的眼眸仰视着手指的主人。
喂食和手指对柳孤城来说都是一种暗示,身体深处在日复一日的规律之下习得的本能已被下意识的激发。
“主人……”他双目迷离的注视着她,身子往前拱了拱,祈求着她的施予。
越长风却慢悠悠的收回手指,在他身上的纱衣擦了擦,从怀里掏出他期待已久的玉器放在地上。
温柔而残忍的说:“自己来,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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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孤城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越长风问过他一个问题。
她问:“现在你想做玩物、做狗,还是做人?”
柳孤城犹豫了。
他对越长风坦承了自己逃跑的原因是不想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