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把沾了泪水的脚送到跪着的男人嘴边。
趾尖在唇上方寸之处悬吊着,微乎其微的勾了一下,暗示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刚刚才做过一次的功夫,再做一次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吧?
柳孤城认命的合上眼睛,齿关打开伸出舌头,舌尖止不住的颤抖,却还是顺从地贴上了圆润的趾尖。
越长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意味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工作中的男人专注甚至虔诚的模样,也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被伺候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直到趾尖被洗干净又沾上别的水渍,她才把脚抽出,在男人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顺手抹去脚上水渍。
“柳郎学得很快,短短时间便这么会伺候主人了。”她的声音轻柔,不掩当中的满足和得意。
柳孤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样极尽屈辱的事做得那么自然的,羞愧的低垂着头,却不得不回支配者的话:“……多谢主人。”
越长风懒懒靠着宝座,用脚勾起他的下巴,像逗狗一样挠挠他的脖子,“所以柳郎觉得你刚刚为本宫做的事,是属于天道自然的一部分吗?”
“是人不可逆的大势所趋吗?”
柳孤城身躯一震,他终于明白了越长风的用意。
没有尊严、卑躬屈膝的服从伺候一个女子,本来不是人的天性,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越长风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结果。
是他选择了被她下意识地驯化的结果。
见柳孤城一脸愕然的甚至忘了回话,越长风没有放过他,而是步步进击:“那么你凭什么觉得本宫改变不了所谓的自然,逆不了所谓的大势?”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柳孤城低低道:“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