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柳孤城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呜咽。
男人的脊梁挺直而顺从,像一尊被精心打磨的雕塑木偶,散发着一种扭曲的美感。
越长风把给他除下的笼子放在地上,手指在笼子前扣了扣,“自己把笼子戴上。”
柳孤城看了看兀自高昂的鸟头,愕然抬首,与越长风对上的目光竟有两分自卑自贱的哀求。
他的内心似乎在天人交战,脸上表情变了又变,良久才嗫嗫嚅嚅的说:“主人……求求你。”
越长风秀眉一挑。“求本宫什么?”
“求主人……”柳孤城咬了咬牙,“不要让奴戴上。”
越长风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很难受?”微扬的尾音长长的,她显然知道答案,不过是为了戏谑逗弄而问。
“……是,主人。”
“想要得到解脱?”
柳孤城绝望的合上了眼睛。支配者的言下之意,笼子是没有不锁的可能了;但或者可以让他不那么难受?
“想、想要……主人。”
“你配么?”越长风眼神骤冷,声音还是轻飘飘的,语气却陡然严厉起来。“你的东西属于本宫,解脱本来就不是你的权利,而是在你足够讨好本宫之后才能得到的奖赏。”
“本宫让你坦诚以对,你做到了么?”她坐直身子,一下拉开两人之间本来看似亲密无间的的距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所以柳郎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本宫的施予?”
柳孤城没有回应,眸光晦暗,默默低下头去拾起了地上的金丝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