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无论是对桌案前的顾锦卿还是桌案下的柳孤城来说都是别样的煎熬。书房里的三个人之中,爽的从来只有一个。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越长风忽然轻笑出声。“说笑的。”
嘴里说是说笑,寒凉的双目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姐姐又怎会舍得剥夺小狗的思想人格,彻底物化我最可爱最听话的小狗呢。”她抬手抚摸顾锦卿泛红的眼角,明媚的笑:“这不是小狗该做的事,也不是小狗想做的事。”
“可是……”顾锦卿嗫嚅:“小狗还想伺候姐姐。”
越长风把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放在他红艳欲滴的嘴唇边,施舍一样的微笑:“舔吧。”
简单的命令,既是对着桌前青年,也是对着桌下男人。
顾锦卿一双无辜的眸子里满是虔诚与专注,凑近前去亲上了涂着蔻丹的指尖,舌尖伸出柔顺轻舔,动作缓慢而细致,轻柔得彷佛微风拂过。
表情和动作都好像不是在服从一个伺候主人的命令,而是得到一件无比珍贵的奖赏。
相比之下,桌下的男人不情不愿,牙齿甚至刻意咬痛玉足,留下一排深深的印记,却还是被逼用唇舌伺候。
桌上和桌下的反差不仅让越长风大饱眼福,也彻底满足了她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她享受了好一会儿,才从顾锦卿口中抽出手指,桌下动作却依旧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