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的玉足还在桀骜不驯的恶狼口里,她也不急着挣脱出来,反而试探着小幅度的搅动拨弄。本来柳孤城是用身上唯一能动的地方来反抗支配者的玩弄也阻止自己因为她的动作而禁不住发出声音,被她这样一搞却反而变成了温柔小意的口舌伺候。
高下之分,立时逆转。
又或者他自以为是反将一军的反抗本来就没有让他反客为主,越长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把他逼到墙角再安排好了他唯一可以采取的举动反应,所谓的自由意志和选择也不过是用来取悦她的余兴节目。
桌面上越长风用来刺激挑逗顾锦卿的假想情境,对于桌下的柳孤城来说其实早已成了现实。
见桌案下的柳孤城还有反抗之心,而桌案前的顾锦卿依旧犹豫不决,越长风决定再加一把火。
“想要的话,就过来这边,钻进桌子里跪着。”女郎声音微沈,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眸光幽深像是诱人堕落的无底深渊。
顾锦卿有些懵了,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殷姐姐”规矩大、控制欲强,他要留在她的身边便要顺从听话,摆出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求她垂怜。
但他从来都只是听话黏人的小狗,而不是绝对物化、没有个人思想和人格的一件物件。
他以自己的名义考取功名,带着满腹的梦想和理念入朝为官,是为了做一个人,而不是做一件物件。可是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开始迷失,就像他此刻迷失在那双看似温情实质凉薄抽离的桃花眼里。
“过来。”越长风懒懒说道。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急,听在顾锦卿的耳中却不无催促之意。
桌下的柳孤城身躯一震,牙关警告似的往脚上一咬。
只要顾锦卿再往前一步,绕过桌案,便会发现蜷缩在桌下的他。
发现他由始至终都在和自己谈笑风生的越长风脚下,像是一件没有生命没有尊严的木偶玩物,含羞受辱来取悦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就像支配者所说的一样,用他的唇舌来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