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缓忽急、忽重忽轻的数十下后,柳孤城放在臀上的手终于无力滑落,两片月光再次贴上对方,甚至还抖了一抖。
“呵。”
没有笑意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更显阴冷诡异。
“柳郎不是很会忍的么?”
柳孤城绝望的阖上眼睛。
“求你——”
“主人。”
越长风把他的脖子整个掐住,男人面朝下的头颅被微微带离案面,他的脖颈被迫以不舒服的姿势后仰,臀上火辣辣的痛让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倒抽凉气,偏偏被桎梏的脖颈又让他难以如愿。
“忍不了,就说些本宫爱听的。你是本宫的什么?”
“……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越长风不置可否的轻笑。
“那你现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是伺候主人,取悦主人。”
“啪”的一声,木板再次落下。
“不,”越长风摇了摇头。“是被本宫x,被本宫使用。”
“……是,主人。”柳孤城的声音轻得不太真实。
“本宫本来给过你一个机会,去扮演一个平等的身分取悦本宫。”越长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有些发自内心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