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的力道让本来已有松动的发髻散落,暗哑的闷哼从男人嘴边溢出。
柳孤城身驱一震,却还是坚持着屈辱的姿势,双脚直得发疼,双手再次用力掰开月光,不敢违背支配者的命令。
越长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勾,情深款款的游戏固然好玩,但她还是喜欢看他在自己面前敢怒而不敢言、无论受了多少的委屈也只能乖乖屈服与忍耐的样子。
不论他是为了什么而挑战自己的底线,又是为了什么而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一刻的他终归露出了男人最美丽的样子。
“啪。”
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力度让男人身子歪斜,木板所落之处让八月十五的白月光变得泛红。柳孤城把先前已被咬破的舌头再次咬出了血,血绣味让他短暂清醒,身体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却是调整姿势重新立直,唯恐支配者对他的“蠕动”有一分的不满意。
“啪。啪。啪。啪。啪。”
“本宫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这是对他又一次私自挪动的惩罚。
事实上嫩滑的地方被板子重重责打,有谁又能反抗身体下意识的逃避而真的忍住不动?
越长风明知这是强人所难,她却必须让眼前一次又一次踩踏自己底线的男人明白,奴没有资格与主人平起平坐,自也没有资格去质疑她的任何命令。
就算再怎样不合常理也好,奴在下意识所做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因为主人的意愿而被强行修改。
“啪。啪。啪。啪。”
“多少下了?”越长风又飞快的打了四下,然后状若不经意的问。
“十一下,主人。”柳孤城的嘴唇几乎是贴在案上,瓮声瓮气的回。
被动承受的时候还要主动数数,羞耻感源源不绝的涌上,柳孤城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数得下去。
越长风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手上动作继续。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