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一条“规矩”被鞭子硬生生的打落。柳孤城痛得直弓起身子。
越长风用鞭尾轻轻挑逗被粗暴对待的脆弱伤口,再次问道:“明白了吗?”
——那是对他没有回话的惩罚。
“是,主人。”柳孤城忍着痛,一向清朗爽利的嗓音也在颤抖。
“本宫不想重复自己的话。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柳孤城立即回话。被认同的错觉瞬间消失,只剩屈辱、羞耻……和暂时的顺从。
“跪好。”
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空气中弥漫着支配者的威压,每一步的行差踏错、甚至只是一下犹豫都会招致另一个惩罚,他己经逐渐形成了条件反射的顺从。
上位者目光专注的凝视着他,目中闪着冷光。柳孤城撑起身体,艰难地跪了起来。饶是屋内温暖,地上还铺了厚厚的毛毯,他今天已经跪了太久,膝盖都有些微微发痛。
柳孤城不敢怠慢的直起上身,双手背后,双腿与肩同宽,是越长风早前教过的标准姿势。简简单单的几下动作此刻是这样的艰难,摆好姿势时他的喘息已经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