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的小狗大大的取悦了她,越长风轻声道:“好孩子。”
“可是,你弄脏我的地方了。”
“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顾锦卿身上的状元袍在衣带解开之后已是松垮垮的,被越长风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他半推半就的任她施为,嘴里羞耻的呢喃:“姐姐……再管教我吧。”
状元袍服滑落在地,越长风把他左手握着的状元笏板掏了出来,冷硬的笏板取代柔嫩的触感在他背上游移,激起一阵阵战栗。
听见他自己请罚,越长风有些意外:“小狗这么乖?”
顾锦卿满面通红,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二十下,你记得怎样报数的。”越长风冷下声音,吩咐道:“手不许停,继续磨墨。”
顾锦卿一下嘤咛,竹制的笏板毫不留情的拍在身后。
“……一。”
越长风轻嗯一声,命令道:“翘高一点。”
“是——啊?……二。”顾锦卿正在应是,忽然落下的笏板让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让越长风终于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对他的肃冷和严厉,都不过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支配地位,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可是,有谁能对着把自己乖乖送上的、知情识趣的小狗不作动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