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姐姐……小狗好痛。”
不过十下,顾锦卿身后已经肿起了一块,红彤彤的诱人至极。长长的羽睫低垂,掩住了目中的得意。
其实他在贫民窟出身,远远不比那些世家公子身娇肉贵,就算后来入了聚贤阁,作为底层的枪替过的也不算是什么优渥日子。
其实他并不那么怕痛,不过是柔弱书生的形象更加惹人垂怜罢了。
“这就忍不住了?”越长风伸手一探,“可为什么你这里x了,嗯?”
顾锦卿的头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桌面:“我……没有……”
话音里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小骗子。”越长风轻轻一笑,玉手钻进状元郎的脸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两指在他微张的嘴巴前一夹。“舌头都伸出来了,其实是在享受吧。”
顾锦卿呜咽一声,没有回答。——明明她才是大骗子,骗了他整整四年,然后在大殿上居高临下的看他笑话。
桌上的墨砚已经几近满泻,越长风放下笏板和腰带,索性一手把青年的上身按到与桌面齐平,另一手拿起他以前簪在发中的毛笔。
“别动。”她言简意赅的命令。
“剩下十下先记着,姐姐给你题字。”
笔尖沾上顾锦卿新鲜磨好的墨,一勾一划的掠过他的背部。
狼毫的触感痒痒的,墨水沾在红肿的伤口上更是刺激到伤口更加滚烫,顾锦卿鼻息混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越长风的笔锋是大开大合的风格,落笔毫不犹豫,不过片刻便已经写完在背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