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卿还没从变故中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陆行舟用眼角余光睥了他一眼:“纱布、绷带、热水。”
顾锦卿几乎把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才翻了纱布绷带出来,又手忙脚乱的打了热水。
陆行舟在解元郎的面前毫不避讳的脱去越长风华裳外衣,为她肩上伤口上药,又一丝不苟的擦洗伤口周边,直到干涸的血迹完全抹去,才为她扎上绷带,重新掩上衣领。
“回去吧,行舟。”越长风低喘着气,气息有些无力,却依旧冷静的对着男人发号施令,“我今晚先留在这里。”
冷峻男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卑职担心——”
越长风打断了他。“这座宅子记在顾解元名下,没有人找得到这里来。”
顾锦卿心弦一颤。
越长风却只是续道:“把杂草都翦除干净,我才好安心回府。”
男人看了看一旁像受惊小狗惊魂未定的顾锦卿,又看了看脸色苍白但仍悠然自得的主上,喉结一滚,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行了一礼,低头转身出门。
顾锦卿见高大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问:“殷姐姐,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
“既然知道,就不要问了。”越长风声音柔和,脸上虚弱的笑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和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