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没有推拒,却也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儒生拉着她的手,近乎是一蹦一跳的将她拉进屋内,全然没有状元楼里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
屋内摆设简朴,却是五脏具全,越长风坐在书桌后儒生平时读书时坐着的椅子上,儒生半跪在她的身旁,双手捧着垂落的手,弯成月牙儿的眼睛专注仰望。
“姐姐,殷姐姐。”在状元楼里骄傲自信
的清朗嗓音此刻也是带了几分娇气。
越长风用被十指包着的那只手刮刮他的手心,看见男子精致的羽睫轻颤,调笑道:“在状元楼里口若悬河的顾解元,怎么现在就只懂得叫姐姐了?”
儒生睁大眼睛,一脸讶异:“殷姐姐刚才也在?”
越长风用闲着的另一只手取下儒生发间毛笔,青年的一头墨发如瀑布一下散落,越长风满意的笑笑,像抚摸小狗般揉揉他的发顶。
“来看看姐姐的小狗,长得有多大了。”
话里的侵略性和支配欲显得毫不含糊,儒生听在耳中,却是连眼也不眨,反而撒娇似的往她的手上蹭了蹭。
“小锦卿早就长大了。”语带双关,大胆露骨。“姐姐可要再验一验?”
越长风轻笑出声,任他蹭了一会,才对屋外的轿夫扬声:“告诉府中,我今晚在这里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