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韦舒窈的手,目光诚挚而热烈,犹如燃烧的火焰,“舒窈,我上次都说了,在我们两人的独处时,你不要总是叫我贤王或者殿下,就叫我忻帆好了,这样我觉得更亲切些。”

贤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柔的浅笑,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韦舒窈,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应,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在意。

当韦舒窈表示不敢时,贤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着急地再次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韦舒窈的身前,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舒窈,在我心中,你我之间不应被这些繁文缛节所束缚,我只愿你能与我真心相待,如同寻常夫妻般亲昵无间。”

在韦舒窈犹豫之时,贤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韦舒窈。

韦舒窈感受着贤王掌心的温热,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她垂眸,低声道:“殿下…忻帆,我知晓您的心意,只是…”

贤王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莫要再有诸多顾虑,我只盼你能放下拘谨,与我坦诚相对。”

韦舒窈抬眸,对上贤王深情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依你便是。”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片温馨与美好!

待赵忻帆和舒窈安然无恙地回到贤王府后,消息传到苏傲珊那里,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她瞪大眼睛,对着身边的心腹丫鬟水桃满是不解地说道:“贤王和韦舒窈今日去太子宫见了太子,为何韦舒窈这个贱人能安然无恙地回来?难不成她已经对太子力争清白了?这绝对不可能啊!那个传信件的侍卫已死,如今是死无对证…”

苏傲珊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双目仿佛要喷出熊熊烈火,精致的妆容也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