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道:“贤王自便。”
贤王不再多言,牵起韦舒窈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柔声道:“爱妃,我们走。”
韦舒窈微微福身,向太子行了礼,便随着贤王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贤王侧脸看向韦舒窈,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声音也愈发轻柔:“舒窈,我知你近期很受累了,回去后,定要好生调养,莫要让我担忧,我已吩咐下人准备了你最爱的补品,定会让你尽快恢复元气。”
韦舒窈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倔强,轻启朱唇道:“谢王爷的关怀,只是我自觉尚可,许是殿下太过挂心,才觉虚弱。”说罢,她微微欠身,那眼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倔强。
贤王眉头微蹙,目光中透着关切与不解,“我不过是担忧你的身子,莫要逞强。”
韦舒窈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地看向贤王,“王爷,我并非逞强,只是这身子骨也没那般娇弱,还经得起些许风浪。”
她轻拂衣袖,转身向前方走去,微风拂过她的发丝,更添几分柔美却又不失坚韧的韵味。
贤王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迈步上前,柔声道:“舒窈,我知你性傲,可也要多加保重。”
韦舒窈微微侧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多谢王爷,舒窈记下了。”
贤王听闻,眉头微皱,神色间流露出些许无奈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