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忙应声。
官员们忍不住细细琢磨景佑帝的话,赵郢赵渊却勾出风凉的笑,暗笑赵勉回京必遭父皇斥责。
当这样风凉的消息传到燕州时,赵勉正并着衙门的
官员查着梁畚的死因。
因他那夜及时赶往衙门,亮出其皇子身份,官员自然无需再将此事上报朝廷,只觉来日赵勉回京,定会将此事一并禀明。
当务之急是要找出杀害梁畚那人。
“什么?”赵勉原是坐在衙门,闻声一霎起身,险些撞碎腰间玉坠。
燕州衙门的官员不明所以,只用眼神询问他发生何事,赵勉侧首勉强笑笑,“父皇有要事交代,今日便先到这里罢!”
本就迟迟没有头绪,官员乏极累极,忙弓身送他,“这些时日辛苦殿下,殿下可要保重身体啊!”
蜇回城南的宅子,赵勉蓦然旋身甩了薛砚明一巴掌,“你不是讲短期内父皇不会知道么?”
顿觉喉咙发紧,赵勉唤来先前夺来血书的那位手下,反复吐息,沉下心来问:“你确定你那日带回来的血书是真的?”
手下忙磕着额心答道:“属下确在衙门将其取出!”
薛砚明垂着眼,舌尖抵一抵腮,沉声道:“殿下,陛下召您回京,许是觉得梁畚已死,剩下几处藏银处难以寻觅,与其殿下在此耗着,不若再另派皇城司或是旁的官员来此受罪,殿下,陛下这是在心疼您。”
听得此话,赵勉脸色好了些许,沉沉望一眼薛砚明,几晌方道:“那便回京,若父皇怪罪,当日是你劝我亲身往燕州来,你也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