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好的一块肉,该赐给哪个鬣犬一饱口福呢?
那日金銮殿,景佑帝问起善后一事,几个皇子各抒己见,却只有五皇子赵祈之言深得帝心,如若无意外,这块肉便要赏赐与他。
四皇子赵渊因办事不利,只缄默着,抿着两片唇,两个眼角却吊起,细细窥瞧,里头是燎开的无声火苗。
因着李鸪一事,他与同胞兄长赵郢遭景佑帝斥责,罢了手中几项权利。
虽不打紧,可靠权利饱腹之人,又如何甘心被他人争食?
几晌铺开额间的结,赵渊暗窥一眼欲往前一步来的赵郢,当先抢步而出。
他倏软嗓音,掀袍落下一膝,“还请父皇赐儿臣一个赎罪的机会,儿臣自知闯祸,已再□□省自个,此番必不会再犯浑误事!”
赵郢半掀两个下垂的眼皮剜他的后脑,咬一咬腮,径直跪下,“父皇,儿臣亦愿为父皇分忧!”
景佑帝阖紧的眼颤了颤,却仍未启声。
三皇子赵勉歪眼睐着二人,无声扯了唇畔的讥笑,暗骂两个蠢东西。
出了李鸪那等事,父皇早已对李家失望至极,虽讲与皇后仍伉俪情深,定罪后,却拂了皇后替表侄的求情,其中意味已万分明晰。
李家早已不如他那太子皇兄在时那般盛极,李家主脉也好,分支也罢,早已垂垂危矣。
不如他身后的戚家,两个蠢东西亦更不如他。
赵勉未将二人放在心内,倒说他眯眸瞥了眼身旁的五皇子赵祈,不由暗自琢磨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