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京了,叔父与婶子呢?”
许临绍睃着她,笑道:“我爹无调令,如何能回京?自然是留在西境了,放心,我这几年早已与蛮子处成了兄弟,他们会替我照顾好爹娘。”
一时无话,许临绍握紧杯盏无声饮着,不知几晌,才听玉屏张唇,“你家磨盘巷的宅子早已卖给旁人,你此番回京,打算住在何处?”
许临绍轻笑一声,笑弯两个眼,屈着胳膊撑在案上,“汴京这么大,哪里没我容身之所?磨盘巷的宅子卖了便卖了,我今日一早便请了牙人替我寻宅子,晌午已经定下来了。”
“何处的宅子?”商月楹抬起眼来问他。
许临绍:“怪我急着出来寻你二人相聚,只记着牙人与我讲,大约是雀笼巷?”
商月楹诧异极了,“雀笼巷?那不是玉屏家的巷子?”
玉屏清清嗓,撇开脸去瞧外头的日暮西沉,这模样却瞧得许临绍有些乐呵,“哦?这般巧?”
“那,玉屏妹妹,日后你我便算得上是邻居了?”
玉屏沉默几瞬,轻声道:“我家左右只剩尽头一间宅子是空着的,是那家?”
许临绍点点下颌,“应当是罢,还未去瞧过,不若改日你带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