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李鸪!分明其心可诛!却得官员包庇!焉有天理!”
巡捕屋那几个匆匆回神,忙去捂她的嘴,却被她咬着虎口挣脱开来,一面往人群里钻,一面嚷着要替九娘讨个公道。
时下虽未设男女大防,坊间男女在情爱一事上亦随心所欲,可这样赤裸的原因被撕开展露在众人眼前,到底一时未有百姓启声。
商月楹惊诧扇几下眼,不免转首与春桃和元澄睇眼,在彼此眼里瞧见了燎起的火。
那朱九娘竟是险些被李鸪玷污!
竟是自缢!
那厢,当先扯开妇人的巡捕头皱起眼眉,虽不曾再捂她的嘴,却也摆了摆手,叫几个弟兄试图去拉她。
商月楹眼瞧他眼眉间的不耐与为难,心内了然。
与其讲他不愿深究,不如猜他只是个在巡捕屋办事的低官小吏,不敢得罪李鸪,甚说是不敢得罪李家。
“李鸪?哪个李鸪?”人群里有个男子歪了脑袋问。
“欸,你不晓得?他来头可大得很哩,我常在九娘那买肉,这厮缠了她许久了!可怜唷,险些被这李鸪夺去了清白!”又一人搡了搡他的肩,低声搭腔。
那妇人显然听清此话,抓了他的手就往雨里去,“你晓得李鸪,晓得他是个浪荡子,走,你与我去衙门状告他!”
那人面上大骇,胡乱将手扯回,“你莫拉我去,我、我不认得什么李鸪,我不认得!”
热闹瞧到这里,早已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