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商月楹四下张望,失笑道:“那位小哥怎的不在?”
说的便是那位被冤枉刮坏云锦的少年郎。
陆掌柜屈臂交叠,倚在柜台后没个人形,“这几日天转凉,他染了病气,我叫他待家里歇息好了再来。”
商月楹了然点点下颌,复又笑道:“我过来一趟,可是专为你这后厨的酿螃蟹,陆掌柜不会叫我跑空罢?”
瞅一眼门外的淅淅沥沥,陆掌柜满不在乎撩起袖摆,当即从柜台后钻身而出,摆手往后厨去,“客气,夫人去楼上寻个座,今日便是下刀子,我也抓几只螃蟹来供你尝鲜!”
商月楹拢一拢披帛,立时往楼上去。
熟料今日出门没瞧黄历,方踏足二楼,便见窗边斜斜倚坐两道身影。
商月楹没忍住在心内骂一声好烦。
便说那偏目瞧过来,吊了半侧眉笑笑的人,不是曹光的夫人又是何人?
她与那戚家少夫人李氏,如今倒相处成了姐妹一般,连在这鹤春楼饮茶,都形影不离。
窥清她的脸,曹夫人掩帕痴痴笑一声,起身凑近了,熟稔去她的手,“都督夫人,好巧。”
商月楹回以一笑,不动声色抽开手,磨一磨红唇,搭腔道:“曹夫人好雅兴。”
曹夫人唇畔的笑僵一僵,眨几下眼,又将手收回身前,“可不是么,入秋了,外头总算没那么热,戚少夫人与我讲这鹤春楼的茶不错,我这便过来吃上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