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敢提魏老!
商月楹一霎撇开脸,执拗又冷硬,“有没有用,与你有何干系,咳上几声罢了,又不妨事。”
言语甫落,她抬臂关窗,却被他强硬抵住。
盯紧她未施妆傅粉的脸,他有比她更多的固执,“再唤魏老来瞧瞧。”
唯恐魏郎中再来露馅,商月楹佯装气恼,‘啪’地一声打落他的手,悬了两滴泪在眼眶里,“谁要你关心!我不想看见你!”
而后,重重关紧了窗,胡乱合上话本,晓得他仍看着她的影,旋裙扫过书案,往深处去。
寻了寝衣,坐进热水里,商月楹暗暗长呼一口气,只道这戏难唱。
她方才险些在他面前慌神。
他那眼神像把勾子,只待她稍稍放松警惕,便紧紧将她勾住。
恨恨拍一下水面,商月楹恼得连连握拳,“待会要你好看!”
幽月高悬,薛瞻今夜比她料想的,来得更早一些。
好在她早已唤春桃吹灭所有灯烛,即便月满绮窗,亦只能瞧见昏暗的影,看不真切。
因对外讲她病着,没拗过两个婢女,叫她们撤走了角落里的冰。
是以,闷热的黑夜里,商月楹卷起裤管,露出两条光滑笔直的小腿,双脚未套罗袜,泄了劲陷进软被里,恰好踏在绣得逼真、成双成对的大雁翅膀上。
哪怕她阖着眼,仍能嗅见帐外洇满潮气的气息,仍能感受他的视线沉沉落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