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声声绵长沉重的呼吸。
半晌,手腕被轻轻桎梏,稍稍抖着被人放回了身侧。
少顷,是他捡起外袍挑帐下榻的声音。
直至脚步声沉闷响起,西墙的窗‘咔哒’响了两下,复又过去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商月楹才动了动僵硬的半边身子。
她未转身去瞧,两个绯红的腮却在黑暗里烧得滚烫。
不动声色攥紧身下的软被,猜测他的仓皇而逃,顶着脸皮的炙热,商月楹在心内恨声,“耗到此时,若明日你还有精神,便是我无能。”
“薛瞻,你且等着,明日你敢再来,我便敢再换新的法子治你。”
第42章 不管了我爱你
蝉声鸣鸣,莺歌并啼,巳时过去一半,商月楹陷在帐内翻个身,悠悠转醒。
但说怪不得她懒到此刻,实在昨儿夜里与那厮做戏,又得半肚浓茶作祟,天将明时才堪堪阖眼。
风吹绮窗,商月楹兴冲冲拂开鬓边碎发,挑帐下榻,往八宝柜里摸了套寝衣钻进浴房,再出来时浑身只觉爽利。
套了嫩黄褙子与湖绿八破裙,一面往腰间盘着腰带,一面扬一把嗓喊道:“春桃!进来!”
春桃跨槛而入,但见商月楹眼波盈盈对镜自揽,见了她,便欣欣笑出声,问上一句:“今日见着薛瞻没?”
窗子被推开敞敞风,一水在外头伺候的婢女都忙自个的,偏目一瞧外头,春桃轻轻‘啊’了一声,答道:“见是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