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咕哝一声,挪了挪两瓣臀。
一霎,她听见他连呼吸都在发颤。
她趴在他身前,呼吸喷在他的寝衣上,不知不觉,微凉的寝衣辗转成了染尽火苗的衣袍,将她一张脸缓缓烧着。
不知过去几晌,商月楹只觉双腿被他的手轻轻拉开,这双手连再箍紧她的腰,都不敢再使多大的劲。
她佯装梦呓嘟囔着,泄了浑身的力,任由他将自己从身上挪下去。
忽而听见起身的动静,商月楹暗暗在心内嗤笑,打算再拱最后一把火。
但见她‘哎呀’一声,咕哝一句真烦,轻轻翻身,屈腿压在他的双膝,一条胳膊轻轻一搭。
手就这么不轻不重落在他的腿间。
商月楹听见他极轻地闷哼一声。
她仍埋着脸,却敏锐察觉他的视线沉沉落在了她的鬓边。
在心内咬咬牙,商月楹翻面将脸露出,触及他领地的手无意识轻挠。
她还当真不信,他忍得住。
“你真讨厌。”商月楹顶着面上的视线,及时努努嘴,腿收了回来,将脸撇开,转向床榻里侧。
手上动作亦跟着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