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飞快瞧一眼自始至终不吭声的薛瞻,一时没忍住,气性又上来,经他身侧时,重重哼了一声,方摆着手进了门。
薛知安:“”
“兄长,”他狐疑道:“你与嫂嫂吵架了?”
薛瞻瞥一眼元澄,淡声道:“没,先随我去书房。”
元澄牵着马发怵,见薛瞻旋身进府,忙牵了马往马厩去。
书房的门甫一关紧,薛瞻反剪两条胳膊,整个人陷进阴影里,“说吧。”
薛知安如往常一般摸了块胡饼啃,“不枉我打听,四皇子失了兵马司,傅从章那厮昨夜召去三皇子党羽,齐聚锦绣楼后的暗房,劝三皇子趁火打劫,好就此将四皇子踩下去。”
顿了顿,他又道:“兄长,薛砚明也在那间暗房里,他借谭勉的关系攀上戚家,又成功跻身三皇子幕僚,是不是再教训他一顿?”
熟料薛瞻只伸手不轻不重敲击书案,答道:“不必。”
薛知安:“为何?兄长,你不是最不喜薛家子弟去淌浑水么?”
薛瞻扫量一眼他满嘴的油,自顾斟上一杯热茶递过去,寥寥几句将二皇子在那场秋狩上的动作说了。
薛知安险些一口胡饼没咽下去,忙接了热茶狂饮,半晌才惊诧出声,“天爷,这样隐秘之事,陛下若晓得了,五皇子岂非坐收渔翁之利?”
薛瞻:“所以,薛砚明误打误撞,如今倒是块肉骨头了。”
“兄长的意思是,如今除开二皇子四皇子,只三皇子与五皇子尚还运筹帷幄,三皇子若想得兄长相助,势必会啃下薛砚明这块肉骨头,”薛知安顺势分析,“而五皇子他蛰伏许久,若真想要兄长的骁骑营,势必要在兄长面前暴露自己,自己找上门来。”
薛瞻点点头,“且看吧,看看是三皇子的动作快,还是五皇子有更好的锦囊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