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着自从戚贵妃提起宋罗音后,他情绪便有些低沉,商月楹只好沉默叫他牵着,一路出了宫门,往马车里钻。
薛瞻只觉躁意从生,胡乱扯松衣领透气,却无意瞥见垂目坐在身前的商月楹。
她就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一言不发。
瞧着,也没那么开心。
今日,他的本意,是带她进宫尝她爱吃的点心,好叫她再多喜欢他一些。
却不想轻而易举被戚贵妃几句话牵起怒意。
她今日穿了与他同色的衣裙,便是坐在殿内,仍美得叫他频频将视线往她身上落。
薛瞻一双乌黑幽深的瞳眸里闪过一丝懊恼,稍稍垂目,却又看清她拧着裙边的手。
闭了闭眼,薛瞻捉了她的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低声道:“方才,可是吓到你了?”
商月楹怔松回神,忙摆摆脑袋,“未曾”
指腹摁着她的掌心打圈,薛瞻又问:“那为何不与我说话?”
手中触感太柔软,大约是酒意拉扯,薛瞻一忍再忍,最终拖着语调,问出了在心内盘旋许久的问题,“在殿中,夫人为何突然收回手?”
他紧盯着她的脸,连自己都尚未察觉说出来的话有多酸,有多刻薄,“是因为,宁绪之也在殿中么?”
商月楹惊愕撞进他
的眼,匪夷所思反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何时因为宁绪之”
话音未落,商月楹只觉腰身一紧,一霎落入他的怀中,稳坐他双腿之上,尚未启声斥他,却被他蛮横封住了双唇。
这回两个手腕没被桎梏,商月楹瞪圆一双眼,使力推他,却换来他更猛烈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