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余一个答案。”
商月楹屈指弹一弹手中的纸,声音仍飘荡在冬莺耳侧,轻得厉害,却振聋发聩,“这上头的记载,是从侯府抄来的,景佑二十年,你曾因家中有事向侯府告假三月,而应允此事的,却是公爹。”
“你与倪姨娘告假那日,公爹在场,你二人兴许达成某种共识,公爹借一家之主的身份允了,倪姨娘也不好发作,只得放你归家。”
“若你是因怀了身子,肚子遮不住了,要归家待产,那这便不难猜了。”
元澄窥一眼冬莺难看到极点的脸,听罢商月楹的分析,暗暗咋舌,暗道还是女子心思细腻。
若叫他查,他又如何能想到,冬莺胞弟膝下那两个大胖小子,竟有一个是她的。
那
这大胖小子,难不成是大人的弟弟?
大约是元澄的目光太明显,冬莺回过神来,扯了扯唇,没否认,只道:“我儿子的爹,不是薛江流。”
听她直呼薛江流名讳,商月楹勾一勾细眉,旋身将那几张纸递给薛瞻,小声道:“她应是有些记恨公爹,软肋便是她的儿子。”
薛瞻做事向来果断,他瞥了眼冬莺,当即吩咐阿烈前往冬莺家中,将两个男童都抱来。
冬莺立时挣扎,半喊半威胁道:“你敢!你若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你这辈子都别想晓得秘密!”
熟料薛瞻是个硬茬,最不惧旁人威胁,摆摆手,阿烈就听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