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窥薛瞻神色,便见他垂目不知想着甚么。
“诶,你讲,冬莺都替公爹做了些什么?春水讲的封口,是不是与婆母有关?她若是块硬骨头,从她嘴里撬不出东西来,又该如何?”
“夫人莫怕,”稍刻,薛瞻方抬头,目光沉沉,“骨头是硬是软,动动刑就一清二楚了。”
第38章 真相要他尸骨无存
月明星稀,夜色沉默,余灯烛噼啪作响。
雀儿巷的裴府,裴宿神清气爽推门而进,白承微半倚在矮榻上闭目养神,双颊些许绯红。
裴宿眼眉倏软,放轻步子靠近妻子,捞了人进怀,往床榻上去。
这一动静又将白承微惊醒,稍稍不适拧眉,“有些晕,放我下来。”
裴宿忙停步,将她放下,寻了圆杌叫她坐。
“夫人不擅酒,往后去哪家府上,就别喝那些自家酿的酒了,”裴宿替她一下下抚着后背,没忍住嘀咕:“说来也怪,薛瞻那厮位极人臣,他二婶想在这汴京寻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做女婿,用得着请夫人你去么?”
白承微饮罢冷茶,乜他一眼,揶揄道:“再位极人臣,嫁人的也是姑娘家,他是都督又如何,那些人若冲了他的地位去,薛玉这人嫁得又有何意义?”
“日子是关起门来自个过的,”她指一指裴宿的额,做嗔怪模样将他往后一抵,“我爹爹若与你想的一般,他门生众多,哪还轮得着你娶我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