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那根发带是何时被震成碎片撒落一地。
被扣着后颈,用双唇与之碾磨时,商月楹只来得及抬起两条绵软的胳膊勾紧他的肩。
很奇怪,她分明不在浴池,为何浑身都只觉被洇透。
她分明未踏足浴房,耳侧一下下飘进来的水声又是从何处传来的?
贴得近了,只觉贴着火炉。
她像有甚么务必要完成的紧要事,必须依靠火炉去做,可靠得近了,火炉粗糙的表面却烫得她觉得蔽体的薄薄衣料将要不复存在。
她鲜少采摘的红厘果似乎熟了,蓄势待发,铆足一股劲,欲往外冲。
“不要”她还未弓身去摘,红厘果被眼前这人捷足先登,隔着薄薄衣料,卷进一汪温泉里反复清洗,品尝殆尽。
商月楹觉得呼吸急促,凌乱,险些难以换气。
可就是在这样的空档里,她竟还能想着,李子酒的后劲,未免太大。
她的呼吸声变得重极了,可仿若有一道更重的呼吸声将她盖过。
身下硌得慌,商月楹无措间抓了一块布料,“我不要坐着,不舒服”
沉默中,温泉消失不见,红厘果又还给了她。
却听有人道:“夫人觉得哪里舒服?”
商月楹答不上来,一双眼努力睁开,想瞧瞧说话的人,却沉重得紧。
迷糊间身子悬空,她濒临悬崖,失去傍身的绳索,只能依附手脚攀住岩石,不至于掉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