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即便使出吃奶的力亦挣不过他,那丝不自在的感觉益发明显,她仍挣扎着从他腿上起身,“我不打你,我没受什么气,你先出去!”
她愈这般,薛瞻愈觉着她在与他闹性子。
为免她再挣扎,索性扣紧她的腰往上一提,双膝屈进她的腿间,换了个姿势,叫她跨坐在他身上。
一手禁锢她的后腰,一手稍稍使力,拢紧她两个白皙的腕。
商月楹立时瞪大眼,当即哑声。
后腰的炙热手掌抚着背一下下顺,方听他道:“既然夫人说没有在侯府受气,那便是两个婢女在撒谎。”
商月楹滚一圈咽喉,颇有些气恼,僵着身子撇开脸,“别以为激我几句我就上当。”
后背被一股力推向他,商月楹忙往后拉开距离,却仍不可避免地双唇轻贴他凸起的喉结。
一霎,商月楹只觉身下有些紧绷。
方才离得近了,挣扎间,攥她手腕的指骨轻轻在柔软处一擦,薛瞻方有所反应,视线没忍住往下一落,还未探寻到甚么,被她仓皇一声打断。
复又窥她羞得不能再红的软腮,他总算明白,她为何在他怀里挣扎往外逃。
她就像一尾通体浑红的鱼,无措间被兜住,逃不出去。
巧的是,眼下,他亦被兜住了。
默息半晌,商月楹臊着一张脸皮埋首,道:“先放我下来,我说与你听。”
薛瞻未吭声,回答她的只有不疼不痒的轻轻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