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细想。
若真如她所料,她甚说会担心薛瞻弑父。
商月楹旋身拉起他的袖摆摇晃几下,软声道:“无论此事是否存疑,你先答应我,不许冲动行事,便是断案也讲究证据,若你要去查,待一切都水落石出再讲,成么?”
薛瞻不作声,垂首将她深深一望,半晌,方张唇,“好。”
商月楹这才舒展了眼眉的浅
浅褶皱,暂且将高悬的心稳当落下。
二人侯在寝屋内等雨停歇,临去前厅用晚膳时,已是天黑。
秦意仍在薛瞻眼前笑眯眯的,商月楹罕见与商恒之落座一块,借以奉菜与他窃窃私语了几句。
熟料商恒之先蹙起两条蜿蜒的眉,瞧他心内百转千回,俄而,方又舒展开。
两个下垂的薄薄眼皮再往薛瞻身上落,便多出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只犟着脸点点下颌。
用罢晚膳,商月楹提着粉裙起身,笑吟吟道:“今日突然回来,原是想尝尝阿娘的手艺,岂料不巧错过了,爹爹,阿娘,檀娘先回绿水巷了,改日馋嘴了再又回来。”
秦意朝门外一望,婢子已掌起廊下的灯,她稍稍嗔商月楹,软语几句,“晓得了,儿大不由娘,有了夫君便连这个家也不愿多逗留,你且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