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阖紧双眼,深吸一口气。
这五皇子令她害怕得紧。
如此惊骇的一桩隐秘,他为蛰伏,竟能扮猪吃虎至今,只为将手中这颗棋子发挥最大的用处。
一击致命。
商月楹忍不住摆摆脑袋。
便连她都这般抵触,那玉屏若晓得其中缘由,岂非恨极,怨极。
玉屏大她些许,方及笄时,常笑与她讲,虽为女子之身,却仍有独树一帜立命的法子,她那样倔,那样洒脱,又那样不愿违抗父母之命的人,若晓得这场交易是以她为由,她又该多绝望?
埋首闷在身前这人的胸膛沉息半晌,商月楹顿觉连空气都沉闷得紧。
方强迫自己消化了这些难以下咽的玩意儿,又恍惚忆起他外祖父宋侍郎舍身挡刀一事。
既是二皇子唱罢的一出戏。
那,薛瞻的外祖父岂非枉死?
她在心内兜转几圈,不知该如何开口,无意识掐紧他的指节,她终是仰面,听清自己的嗓音益发飘荡,“薛瞻,你想替外祖父报仇么?”
宋澜若未身死,兴许宋罗音不会寂寂寥寥,兴许薛瞻如今能长成真如宋清时那般的温润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