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眼瞧他动作,悻悻问道:“怎么来了书房?”
薛瞻:“你那里时常熏着梨香,那香甜腻,闻了只会愈发难受。”
尚且来不及再讲些旁的,旦见他取了素帕浸水,复又拧干,一霎往商月楹唇角擦拭去。
辗转碾磨几回,便是连早先出门搽的一层薄薄口脂都叫他擦了个干净。
商月楹挪一挪后臀,颇有些不自在,洇湿的眼皮子往他身上一落,问道:“你方才是在门口等我么?”
薛瞻:“嗯,从宫里回来,引泉说你还未回,我便等着。”
答了话,他丢开素帕,洗净一双手,虚虚拢着外袍,蓦然靠近她,伸手把她因躲闪撇去一旁的脸掰正,低声道:“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为何突然吐成这样?”
他不喜佩戴香囊,身上只淡淡萦绕一股皂豆的清爽气息,这些气息将商月楹裹紧一寸又一寸,她扑扇洇湿的羽睫几下,答道:“我觉着,是因为你。”
薛瞻仍未松她,手掌钳制她的力度却小了不少。
指腹轻磨她的腮肉,他问:“为何是我?”
商月楹嗫嚅着两片唇,未答话。
她要如何与他说,才不叫他听出厌恶之意。
虽说那样心狠手辣的他,她不喜欢,却也未到抵触厌恶的地步。
薛瞻垂眼细瞧她的神情,眼神在她唇边落去一瞬,倏而软声道:“楹楹,说出来。”
商月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