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安得意扬起一侧眉,肆意往后一靠,歪着脑袋低声笑道:“自然是与薛如言那厮相比,我更像兄长的弟弟了。”
“他一连数日未曾下床,我今早与祖父一道过来时,祖父还去他床前探视了一番,出来就与我讲,他是个没出息的。”
商月楹暗自心惊,悄悄抬眼窥薛瞻神色,那张脸皮子还是俊的,可谁又曾想到,他竟能狠心将弟弟打得这些日子都下不来床。
她忆起前几日,荣妈妈外出置办物事,赶巧碰上放榜,便挤着脑袋进去瞄了一眼,回来就阴恻恻与她说,上头没有薛如言的名字。
而今一听薛知安的话,倒像是薛如言做文章时多了丝傲气,这才叫批卷官将他划了下去。
难怪,她今日只瞧见了薛玉。
薛如言与薛砚明都未出现在家祠里。
薛如言被薛瞻打趴在床,想来心烦大过身体上的疼痛,便是能下地行走,也没脸来罢。
而薛砚明,想必是二叔出面,将他关在院里反省了。
“不去,你若无事就回去。”俄顷,薛瞻答了他先头那句话,又牵起商月楹的手抓在掌心,“我与你嫂嫂还有事,先走一步。”
薛知安目光狡黠,圆眼稍稍眯起时,反而更像桃花目,离得远了,见他还遥遥紧盯着这厢,商月楹满面染上绯色,强硬将手给拽了出来,“你、你往后未得我允许,不许随意牵我。”
廊下,二人一前一后站着,薛瞻旋身看她,坦率道:“我想牵。”
商月楹一噎,索性闭了嘴,不与他搭话。
春桃与双生子始终跟着二人,春桃机灵,晓得夫人与都督之间有了变化,虽说她说不出来何处有变化,却仍为主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