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更甚,“送与我的?”
挣不过他,夺不过来,商月楹索性不与他辩解了,忽而扯了圆杌坐下,替自己斟了半盏冷茶,拧着嗓道:“你、你替我打听玉屏的事,我自然要答谢你,不是常说礼尚往来?”
她扑扇着羽睫,仍无法掩去眸色里那抹惊慌,只好捧着杯盏细细喝着。
“你若喜欢,就拿去罢,不值几个钱。”
薛瞻收了匕首,慢条斯理行至她身前,盯着她的鬓,她的脸,忽而一伸手,将那张秀脸轻转过来。
他屈下一条腿,蹲着,矮她一些,抬手磨着她的乌鬓,倏然扯开笑来,“怎么办?”
商月楹下意识顺着话问:“什么怎么办?”
薛瞻把手往下轻移,移至她雪白的肩颈,掌下使力,将她往前稍稍拉近些许。
他一字一顿道:“我想亲你。”
一霎,商月楹将他推搡开来,“你、你离我远些!我还没与你算账呢!”
薛瞻停在原地没动,仍盯着她,“算什么账?”
商月楹一双乌瞳轱辘乱转,匆忙间,她将衣袖捋开,将没那般发红的手腕递去他眼前,“我过敏虽好了,却也是你的错!好不容易叫我不必再抓挠了,你今日又将它掐红,说、说来说去,你屡次三番弄伤了我,我不该与你算账么?”
薛瞻落眼一瞧,复又抬手轻拢那半截手腕,在商月楹陡然瞪大的瞳眸里,‘啵’地一声吻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