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听得慌张极了,眼珠子轱辘一转,握拳骂道:“你那两个弟弟当真是蠢!还有你父亲,你分明是为了全家好,他却是非不分,这般明晃晃的袒护,宠妾灭妻,当真令人不齿!”
“也不配再当我的公爹!”她犟着脸一扬下巴,话里话外对侯府大房的人都讨厌极了。
忿忿暗骂几句,商月楹复又睇他一眼,“如此说来,你的眼睛,兴许是傅从章害的?”
薛瞻意外侧头把她一望,吊起一边眉峰,颇有些忍俊不禁,“夫人好聪慧。”
“放宽心,虽暂未抓住傅从章的把柄,但我不会叫人再暗算一回。”
他幽幽道:“只要我惜命些,夫人便是想做寡妇,也做不得。”
商月楹一霎羞恼,瞪了他一眼,旋裙往外走。
“啪嗒。”
俄而,有甚么从她腰侧落在软毯上,发出沉沉一声。
她立时吓了一跳,忙弓身去捡,那人却快她一步,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举在半空细瞧,“匕首?”
商月楹踮脚去夺,“还我!”
薛瞻只觉指腹下有处凹凸,他一转刀柄,须臾看清了刻磨得规整的‘檀’字。
再落眼去瞧商月楹的脸,几分躲闪,几分羞。
薛瞻倏而一笑,“还你?这匕首锋利,不似女子所用,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