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
下一刻,薛江流握紧板子,使了全身的力,往薛瞻的肩背砸出闷响。
元青尚且与薛瞻一般先发现了商月楹,而后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却晚了一瞬。
薛瞻一声未吭,自顾转身,沉静将薛江流望着。
那一眼很漫长,长到薛江流先将怒意未消的脸撇开。
半晌,薛瞻扯出薄薄一笑,迈步往廊下走。
商月楹回过神来,却倏而觉得脑子钝得很,她湿了眼睫,绷紧唇往他的肩背上瞧,“你”
一霎,薛瞻攥紧她的手腕往外走,脚步快到她只能捉裙小跑着,握她手腕的力气大到要将腕骨折断。
商月楹忍着腕间的痛,竟不由自主想,那一板子,想必疼进了心坎里。
一路疾行,侯府的下人都垂眼不敢再看。
直至薛瞻与她同进马车。
商月楹仍惊诧不已,想伸手去抚一抚他的肩背,“薛瞻,你、你还好么?”
薛瞻往车壁上一靠,闭目沉息,未曾吭声。
商月楹抿唇细细瞧他,只好打帘吩咐:“元青,回家。”
马车徐行,穿过了喧嚣的汴梁河,只剩车轴滚动声,商月楹咬着半片唇,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