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言神色一变,拧嗓喊道:“薛瞻!这里是侯府!不是你骁骑营!你岂敢!”
薛瞻笑了笑,“我有何不敢?”
元青动作飞快,很快寻了板子来,手里还握着一捆麻绳。
薛瞻起身,元青便敛起神色去捉薛如言,薛如言高啐一声,旋身往屋内躲,又如何跑得过身手利落的元青?
元青跟薛瞻在军营里惩戒过不少刺儿头,而今他也只当薛如言是个刺儿头,掏了方素帕往薛如言嘴里塞得紧实,旋即摁着他的背,将他手脚都捆在了长凳上。
薛如言猩红着双目,含恨望着薛瞻,似一团燎原的火,要将面前这人烧得骨头渣都不剩。
元青:“大人,这板子是我来动手,还是?”
薛瞻:“我来。”
指骨分明的手握紧板子,扬起又落下,薛如言闷哼一声,立时湿透两鬓。
薛瞻神情平静,“这一下,为你饱读圣贤书,却五脏六腑腐烂至极。”
而后又落一下,“这一下,为你罔顾薛氏族老对你的期盼,罔顾薛氏一族百年根基。”
薛瞻下了狠手,薛如言痛到哑喉,疼到钻心,方喘息一口,滔天钝痛又陡然传遍四肢百骸,疼到他麻了双腿,软了腰骨。
“这一下,”薛瞻淡然举起板子,“为你不尊敬你的长嫂。”
薛如言没了喘息的力气,无力歪着脑袋望地面的砖缝纹路。
薛瞻瞟向他,冷嗤一声,丢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