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头胡乱拍几下衣摆的灰尘,又一握拳,往元澄面上招呼去。
元澄只虚虚往后躲,反剪着一双手。
时间长了,刺儿头气喘吁吁扶着双膝,没好气瞪元澄一眼,“你玩儿呢!”
元澄笑吟吟点头,“对啊,逗你玩,跟逗小猫小狗似的,不觉得有意思么?”
刺儿头忍无可忍,斜眼往右侧一瞥,俄而,他一扬攥在手里的尘灰,抓起一杆长枪往元澄的方向刺去。
元澄眼眉倏冷,仰身一避,旋即扯过那杆抢,力气大到将刺儿头甩开数米远。
刺儿头还未回神,一把长剑就横在了他的脖颈。
元澄怒喝:“谁教你玩这种阴招的?”
刺儿头斜愣一笑,市井习气散发出来,挑衅道:“阴招又如何?我是正儿八经被招揽进来的,若上头不发话,我”
话音未落,这刺儿头就哑了喉,一双吊梢眼斜斜往左一瞧,一把短刃正贴着他的脸插着。
若他方才摇头摆脑,这半边脸,耳朵,眼珠子,兴许就没了。
薛瞻目光似剑,不紧不慢上前,轻声道:“将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刺儿头认出他来,忙磕磕巴巴认错道:“都、都督,是我不对,我”
“说废话无用。”薛瞻蓦然打断他,又重复道:“再说一遍。”
刺儿头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阴、阴招又如何?我是正儿八经被招揽进来的,若上头不发话,我就走不得。”
薛瞻俯视他一瞬,自顾拔出了短刃,唤来亲卫,“既说是正儿八经招揽进来的,那便按正儿八经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