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亲卫冷声应是,将这刺儿头扒光了上衣,套了麻绳捆住手脚,倒吊在柱子上。
又在底下抬了一缸水来。
元澄掷去怜悯一眼,忙拉了张椅子给薛瞻坐下。
薛瞻擦拭着短刃上的泥土,静静望刺儿头一眼,“开始。”
亲卫拽着麻绳一端,手一松,那刺儿头就栽进了水缸里,又因手脚被捆住,挣脱不得,只能胡乱挣扎起来。
几十息后,亲卫一拉麻绳,刺儿头又被倒吊起来。
他忙大口喘着气,一口气方呼出去,又身子一轻落了下去。
如此反复折磨七八轮,刺儿头终是忍不住,大声求饶:“都督!我知错了!求都督放我一马!”
薛瞻好笑睇他一眼,“这并非惩罚,我不过是在教你,在我手下,何为正儿八经。”
他掀眸一扫立在四周围观的新兵,“先忍常人所不能忍,再去计较利益本身,若不服我,先轮番照他这般走一遭,挨过去了,再来与我谈‘不服’二字。”
那些新兵何尝见过他轻飘飘折磨人的模样,那刺儿头的模样瞧着发怵,叫他们忙垂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那刺儿头到底被放下来了。
走时还往外呕着水,痛苦极了,狼狈透了。
魏霄在一旁乐呵道:“都督,这还得是您啊,要我说,这帮兔崽子就是没吃过什么苦,这才没日没夜的瞎嚷嚷,不过经此一遭,兔崽子们应当都学乖了,这骁骑营也该清净一阵了。”
“骁骑营的兵难训,像他那样的不在少数,倒是魏兄辛苦。”薛瞻面色蓦软,拱手与他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