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蓦然抬头。
乌瞳里闪过疑惑,不明白他为何连名带姓唤她。
下一瞬,薛瞻抬手轻揽她稍稍滑落在上臂的披帛。
炙热掌心拢紧着她的肩。
商月楹倏然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后退却半步。
却被他强硬往前一揽,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彼此贴着衣裳,薛瞻仿若没察觉她立时僵住的身躯,只垂眼瞧着她,低声道:“既知夫妇一体的道理,那你觉得,这都督夫人你能当到几时?”
商月楹被桎梏着,挣扎间有几瞬茫然。
“答不出来?”
男人自顾隔着衣料用指腹碾磨她的肩背,力道不轻不重,“我来替你答。”
他道:“争储一事,我是避而远之,那些人的明争暗斗,我也不想参与,但,我还没沦落到要夫人替我忧心这些,既娶了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也不必日日惶恐我会不会倒台,这都督夫人的位置”
“你坐一日,它便在一日。”
少顷,薛瞻低眸暗窥那张俏脸,却见她眼垂着,唇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挣扎也抛之脑后,只温顺立在他身前,拿额前那个美人旋儿对着他。
薛瞻霎时松开她。
“夫人还没用完午膳么?”是荣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商月楹蓦而回神,玉容胜雪的肌肤飞快染上淡淡红晕,如暮后余霞,似将灭未灭的微弱火苗,整张脸说羞不羞,说烫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