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楹羽睫扑扇几下,作势坐起来,“小事罢了,都督不愿,我便自己去。”
一霎,薛瞻起身扫灭了葳蕤灯火。
商月楹:“”
陷入黑暗后,薛瞻的声音有些忽远忽近,“睡吧。”
商月楹小声咕哝了几句,翻身往里滚了半圈,将肩背裹得紧紧的。
屋内点着她素日爱闻的梨香,她合该舒坦阖紧双眸,再沉沉睡去。
可明晃晃多了个人躺在地上,渐渐地,商月楹没忍住翻来覆去,呼吸也沉重了些。
“睡不着?”商月楹平躺瞧着帐顶,薛瞻的声音从右侧钻进耳朵里。
商月楹没答话。
那头默了半晌,忽道:“我与窦婉君没说过几句话。”
商月楹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又道:“让你撞见我杀人,是我不对,我往后不会再将人留在府里杀。”
商月楹哆嗦几下,听不出是抗拒还是畏惧,“别说这个。”
那厢没了声音,商月楹知他没这么快睡着,一时只觉有些憋闷,“都督今日为何会来?”
薛瞻:“恰好没那么忙了。”
商月楹:“其实不来也行的。”
薛瞻这回很快答话:“若我不在,唯恐陛下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