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园子里的蝴蝶兰开得正好,春桃打着哈欠去轻戳花蕊,赶走那调皮采蜜的蜜蜂后,蹬蹬两下钻进凉亭,看向那倚在亭栏边摇扇的人儿。
“夫人,都督这两日都不在府里,今日回门之事怎么办?”
商月楹动作一顿,嬉笑答道:“怎
么办?他不与我一同回去正随了我的意,我有许多话要与阿娘说呢!”
不过两日,她便已将先前那事淡忘,复而明媚起来。
春桃茫然道:“可夫婿不一同回门,外头那些人会议论夫人的”
“议论便议论,”商月楹从善如流开口:“我嫁了过来,只要他一日是都督,我便一日是都督夫人,没有谁会那般没眼力见议论到我跟前来。”
“只要我听不见,便随那些人去议论。”
商月楹这两日冷静许多,亦想明白许多,甚么名声,规矩,在这都督府好似都消失殆尽。
她早在被赐婚时,就与薛瞻牢牢捆在了一处。
倒不如随心所欲,痛快了自己。
至于薛瞻,暂且先躲着吧。
回房换了身衣裳,又细细往脸上施粉,瞧着铜镜里现出个美人后,商月楹吩咐春桃备了些回门的礼,这才笑意盈盈旋身往外走。
引泉侯在门口,商月楹扯唇笑笑,使唤他去套马车,正等着,元澄匆匆从巷口拐进来。
商月楹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佯装往四下看了眼,“都督还在忙?”
元澄答道:“是,大人特命我回来说一声。”
他往怀中摸了个锦盒递去,商月楹打开一瞧,是对镶了金的宝镯。
商月楹扬起一侧眉,“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