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薛瞻启声,“三皇子既派你来,可有想过你能不能拖着命回去?”
那男子挣扎几下,被元青当即狠踹一脚,不由闷哼出声。
短刃在薛瞻指尖转了几圈,被他用来挑起那男子的下巴,“薛家无意参与争储,你主子却一再试探,我那四弟是个蠢的,竟还叫你抓了把柄去威胁,你胆子不小,敢来窥探我,可有想过会落在我手里?”
“说说,想求个什么死法?”
他静静坐着,那抹笑在昏暗烛火下愈发阴森,宛若地狱恶煞。
商月楹僵立在原地,须臾间汗湿了背后的衣裳。
一霎,吹来一阵晚风,男子身上的血腥锈味强势钻进商月楹的鼻腔里,她面色倏而苍白,喉间有酸意往上涌,她却强忍着胸腔那股恶心的感觉立在原地。
想走,可双腿如绑了砖石,脚下的地砖像湿软的泥泞,将她牢牢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身后不远处,元澄匆匆往院里看了一眼,登时骇了心神。
皇天后土,天地祖宗。
为何又好死不死叫夫人撞见此事?
三皇子近来如疯狗般咬着大人不放,二房那蠢若猪狗的四郎被抓住把柄,他与兄长早已暗中解决了好几人,怎的还有个漏网之鱼?
还偏就在今
日?
见夫人这模样被吓得不轻,倘若他此刻匆匆上前干涉,夫人定会因再度受惊而晕倒。
这厢,男子两腮蠕动,瞧着仿佛在用舌尖探着什么,元青眼疾手快卸了他的下巴,“不老实!想服毒自尽么?”
薛瞻冷笑一声,手中短刃缓缓贴上了男子咽喉。
俄而,商月楹听见了皮肉被划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