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倒好,别说嫁去宁家,便是远在扬州的宋清时
商月楹指尖动作一顿,心底没来由烦躁起来。
她与宋清时,这回是真真切切没缘分了罢。
轻叹一口气,商月楹将牙牙放下,朝它屁股推了几下,牙牙便四肢飞舞般颠去了屋外。
商月楹自顾坐在铜镜前,道:“替我绾个轻便些的发髻吧,连着几日都在屋子里憋着,胸口闷得慌,我想出去走走。”
春桃正愁不知如何劝慰她,这会听她主动提出要出门,忙开口应下。
被雨水晕过的汴京处处透着潮气,空气清新了不少,商月楹如今有婚约在身,只觉走到哪都有人在盯着自己细细打量。
本想去柳家寻柳玉屏,听闻她最近被拘着在家中学规矩,商月楹便索性脚步一转到了鹤春楼。
站在鹤春楼的门口,商月楹被卖糖人的摊子吸引过去。
小贩问她要什么模样的糖人,商月楹征得他同意后,便将他手中绘制糖人的工具接了过来,兀自垂眸画了个圆圆滚滚的兔子。
糖人入口甜腻,商月楹轻咬一小块含在舌尖,转身便欲进鹤春楼。
一只手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商月楹还未回神,就已被拽进了鹤春楼一旁的巷子里。
春桃惊呼出声,忙跟了过去,看清来人那张脸后又稍松一口气。
商月楹腕骨被掐得发疼,她垂眸看向还掐着自己的那只手,声音很轻:“宁郎君这是何意?”
宁绪之瞧着眼角有些红,细长睫毛下荡起阴影,整张脸怎么看都似没好好休息过的模样。